她的脚步细碎,踏进来时,沈融冬仿佛听见秋风卷着刃儿的声音。
她躺在榻上,清瘦的身段被大氅勾勒出几分轮廓,眉眼似蹙非蹙,脸蛋透出不寻常的苍白。
只听言语间的急促,她也明白青荷为的究竟是何事。
“太子妃,”青荷将宫灯放在一侧,满眼俱是心疼,“太子殿下与侧妃进洞房了,您在这儿无动于衷,是当真不惦记着殿下吗?”
沈融冬抬起眉眼,轻描淡写望她一眼:“青荷,你是否忘了什么规矩?”
青荷自幼便跟随在她身侧,有什么事,都是抢着头一个替她着想。
她明白她的心思,但眼下无法纵容。
“太子妃,您就是赏奴婢嘴,奴婢今日也要出了这口气,”青荷向来不懂遮掩神色,嘴巴皮子愈发利索,“您是不知道外面那些人怎么说您的呢?奴婢一路听见的闲言碎语,说是孟侧妃压过您枝头,在东宫里与太子殿下如胶似漆,如今得了名分,可怜太子妃拖着病体,苦苦守在寝宫里,太子殿下看都不看一眼呢。”
说的倒是事实,沈融冬想,有什么可同他们计较?
庭院里的竹子开得正好,苍翠挺拔,是她十五岁及笄,嫁进东宫时和晏君怀一同栽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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