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莹莹,沈融冬从脸蛋被抚摸到转眼下巴收紧。
晏君怀的指扣在她小巧下巴,迫使她抬头正视着他,沈融冬眼中沁出的几滴泪水,在他看来都是无用功。
晏君怀在动怒,这是显而易见的事。
可沈融冬却不知道他在从哪儿动怒。
“殿下,”沈融冬的字句漫不经心,仿佛方才的情绪失控不曾有过,唯有眼中泪光证明,“妾身疼。”
晏君怀的手指似被烫到,火急火燎离开。他沉下眸,嗓音也非同寻常般暗哑:“是孤一时情难自禁,想来太子妃该懂得。”
“妾身明白,”沈融冬看着他神色道,“青荷自幼与妾身同吃同住,情若姊妹,若是殿下连这口酸醋都要吃,那妾身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黯然垂泪了。”
双方都在假惺惺,戴着面具迎合对方。
沈融冬与晏君怀心知肚明,又不得不持续。
“你问孤要青荷,可是担心孤会使什么腌脏下流的手段?”
“妾身未曾这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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