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得过于单薄,不怕体疾加重?”晏君怀将披风取下为她披上,沈融冬敛眸,道了一声谢。
“孤累了。”
“那殿下先行沐浴,臣妾在旁伺候。”
“不必。”
晏君怀声线浅润,细听都是在念着她,为她好。
几刻钟后,她与晏君怀在榻前相对。
宫灯陆续灭去,唯有明月登堂入室,从窗栏进来,映得地面一片清静如水。
沈融冬将披风取下,挂在黄花梨雕花衣架上,她忽然笑开,侧头问晏君怀:“殿下的披风好香。”
“想是书房中熏香浓郁的缘故,太子妃若不喜欢,明日孤让人撤换。”
“书房中的熏香,哪浓得过这处,”沈融冬道,“妾身喜欢,殿下不必忧虑。”
晏君怀似极累,淡声道:“那歇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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