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君怀爱她脸上的天真稚气,也爱看她发作起来时的别扭模样,但他同样爱与其他女子的温存。
他徐徐在她的脸上亲吻,她臊得处处绯红,她猜忌他与其他女子,吃醋得在他眼里甚是可爱。可是其他女人媚骨天成,他同样觉得可爱。
她这样的花朵虽不能采摘,可光是看着,也极为有趣。
沈融冬逐渐扒开晏君怀的手,背过他道:“殿下,臣妾想歇息了。”
晏君怀大概是趣意刚来,就没了,他手扶在她的肩头,隔着单薄中单,他的指尖滚烫如火:“冬儿,孤是个男人,何况国之储君。”
“嗯。”沈融冬不轻不重地模糊应道。
晏君怀接着道:“不可能永远只有你一个女人。”
想必他是强行按捺住心中的火,见她还使着性子,便再也不能将她的举动当做情趣。
沈融冬迟迟点头,揣住微跳的胸膛:“臣妾明白。”
汴京城内,早市街头人头攒动,贩夫走卒引车卖浆四处往来,天下脚下一片繁荣昌盛。
临近东城门的寻常坊市,天子特令建成蛐蛐斗场,无论是平民百姓亦或贵族,闲暇时总会抱着蛐蛐罐,来这儿斗上一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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