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竹更迷茫:“太子妃,您为何要让乳娘将小皇孙殿下抱走?”
“本宫的三哥不喜欢孩童,”沈融冬只言片语揭过,“若是让他瞧见,想必会更震怒。”
“这沈小将军,”绿竹缩了缩脖子,喃喃道,“当真是好凶一人。”
沈融冬温雅扬唇,没多做解释。
只有她心底里知道,沈温自年幼便将她宠上天,后来匈奴侵扰边境,他请战出征,到现今回京的次数寥寥无几,可没一次落下看她。
盼儿在去年过继她的膝下,打那次起,她连他的一封家书再没收到过。
过上些时辰,沈温被宫人迎进殿内,沈融冬亲自为他不慌不忙沏茶,还未等问候半句,沈温将掩人耳目的面巾一把扯去,吊儿郎当问:“原来太子妃出嫁东宫,竟要靠卖侍女来拉拢兵部?”
茶水漫出盏沿,在桌面洇开一大片水渍。
“三哥何出此言?”
“若不是我听闻蛐蛐斗场赵朗同他好友的对话,得知青荷下落,你准备瞒我到几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