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进抱着小皇孙僵持在原地不动,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太子殿下的目光始终不深不浅,他没说行与不行,他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举动。
他渐渐回忆起昨夜在书房里,孟侧妃冒着风寒,来恳请殿下歇息。
太子生生拒绝孟侧妃,只是取下披风为她披上,继而专心处理朝务。
孟侧妃固执守候在旁,一等便是小半时辰,太子殿下搁下纸笔发觉身侧人存在,也只微微沉脸,并未说些什么。
藉此想来,小皇孙是太子的逆鳞,若是触怒,定将艴然不悦。
襁褓中的小皇孙眯缝着眼,孟欢挂着慈爱望他,唇角蓄满笑意,又像是无心那般问:“殿下今夜,还是宿在姐姐寝宫中吗?”
晏君怀眼眸微沉,孟欢有时候的确深得他心,可有时又愚蠢太过,如同她自己说的那样仗着宠爱,简直在恣意妄为。
“殿下,昨日里是侧妃的生辰,”一旁乳娘审时度势,盯着他们眼色嗫嚅道,“老奴一大早瞧见孟侧妃在食用凉透了的长寿面,心里说不上滋味,才想着将小皇孙给孟侧妃抱一抱,盼着能散去些孟侧妃的忧虑。”
孟欢即刻又羞又恼,瞪向她道:“谁允许你在殿下眼前提起?”
乳娘登时噤声,不敢多说半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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