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融冬被他逗笑,但是随即,收拢笑意。
沈融冬在幼年与太子表哥相识后,他时常来沈府看望她,大人们偶尔会打趣:“看冬儿,黏表兄的程度竟比胞兄还亲。”
但即便是这样,她同晏君怀不慎生出些些微间隙,沈温就不会顾得上君臣之礼,间接借着操练太子殿下的名义,时不时帮她出气。
印象里最深刻的一次,沈融冬拿着晏君怀编的草蛐蛐割伤了手,沈温在同晏君怀切磋武艺的过程中,让他明里暗里吃遍了苦头,警告他日后不许再将男孩儿的玩意拿来给她玩。
“若是不听话,冬儿便不嫁给你了。”这桩借口,一用便是数年。
但眼下是眼下,幼年亦是幼年,昨昔都已成为过去。
沈融冬刻意不理解他的亲近,低低道:“殿下昨夜里所说的话,如今可还算数?”
晏君怀缓缓放下她的手腕,不过眨眼间,回归了冷清:“沈温既然找上门来,想必你们早商议好了解救青荷的法子,现在明知故问,是想要孤觉得亏欠你?”
沈融冬摇摇头:“臣妾并未。”
晏君怀眼光注意到桌面上未临摹完的碑帖,问道:“方才一直在练字?”
沈融冬道:“练字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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