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太医为盼儿诊断过,施针期间,他的脸仍然皱巴,稀疏的眉毛拧紧。
沈融冬心下不安,攥着锦帕一眼不落,正敛声屏气,听得刘裁传报:“太子殿下到!”
晏君怀踏过门槛,来到榻边询问道:“何时有的症状?”
“臣妾抱着他,有一阵过后,”沈融冬道,“是臣妾的罪。”
“不过也有可能,病症早已潜伏。”
晏君怀闻言,紧紧锁着她的脸,仿佛想从她脸中窥出答案。
“白日里,盼儿一直在孟侧妃怀中。”
晏君怀沉吟:“你的意思是,孟侧妃虎毒食子,故意用盼儿诬陷?”
沈融冬抬睫,轻巧地注视着他:“所以臣妾除了传唤太医之外,更是请了殿下前来定夺。”
晏君怀莞尔,方才的沉吟恍若假象:“温病一年常有,眼下好转即是,太子妃何必较真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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