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听见的声音带着丝惊慌:“阿兄,我这回闯下了祸事,你可一定要帮帮我啊。”
“别急,是何事?你先将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都道来。”
“阿兄你有所不知,”先前那道声音愈来愈颤抖,“太子殿下在前两日给我送来了一个美人,她是太子妃身侧从小跟着服侍的贴身丫鬟,他这是摆明着给我出道难题,这我哪会做啊?可若是我不笑纳,太子殿下定会察觉我只是面子上愚钝,实际内心不遂他意,我思来想去,只有勉为其难收下,将她安置在侧院里,偏谁知道那丫头伶俐得紧,照顾她的婆子半夜里跑来禀报,说她自个儿趁夜溜了,这下可好,沈温那人正巧回京,在蛐蛐斗场听李勋嘴里说了送人这事,他当时听见,立马要去清算太子殿下的账,我在院中担惊受怕了这一整晚,实在没得法子,才来找阿兄你出主意……”
“你…你糊涂啊,”另一道声音痛心疾首地叱骂,“若是在太子殿下刚找上门时,你就告知于我,那会儿还有办法可想,可现在呢…你若早先将那婢女拒之门外,至多不过遭受太子殿下几日冷眼相待,又怎会引来今日的事?”
“阿兄,我不管,”一阵扑通的跪地声过后,估摸先前那人正在涕泪横流,“阿兄,你不能见死不救,我的好兄长,你就大发慈悲,这回帮帮我吧…”
另一人重重叹了口气:“这样,为今之计呢,只有等他们一道上门来对峙时,我们推诿说,姑娘在刚进府中时就风邪入体,感染温病,只能送去乡下静养。如今路途遥远,他们若是一心想要求证,那么也得费上好些功夫,我们趁着这段时间,暗地里派人四处搜寻她的下落,这样就可万无一失了。”
“阿兄,可是万一太子殿下,看出来了怎么办?”
“说你糊涂,你还是真糊涂,若太子殿下看出不寻常,那么你也只管一口咬定,他既有意拉拢你,那么就不会教自己前功尽弃,更何况你是担心他责罚,才会将此事兜着,也不是存心瞒报,只管放心,将这件事瞒到滴水不漏便成。”
“原来如此,”有声音恍然大悟道,“那好,遇事还是阿兄想得周道,就这么办吧。可还有一事,我既对沈温说了,那丫鬟现下还在我的院子里,好吃好喝伺候着,没碰上一根手指头儿,这事儿在他面前怎么好交代?若前后口供不一,难保沈温不会起疑纠缠到底……”
“他一个在边境的莽夫,能有几分花花肠子看出我们的计策?”另一人道,“反正太子妃现在不受太子宠爱,你就借着这事,有意挑拨他们,将矛头引到他两身上去,这桩小事若是演变成他们之间的大事,我们不就称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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