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赵侍郎府邸,只想寻些蛛丝马迹。
赵朗同他兄长在侧门商议对策,偏偏教他们听见,这下子明白过来,赵朗直到现在还认为沈温被蒙在鼓里,他欺瞒的计策简直天.衣无缝。
“太子妃,先前他们说的那些浑话,您别往心里去…”刘裁见惯了脸色,揣摩着道,“宫中上下都知道,谁才是主位。”
“既说的是事实,便没什么好遮掩,”沈融冬道,“汴京城上下也传得沸沸扬扬,总不能一一堵嘴。”
左右赵准说的那句太子妃不受太子宠爱是实情,他们间不和睦的动静,早传遍汴京城街头巷尾。
太子妃透露的意思是照常拜访,其余三人权当没听见方才那番对话,洗清耳朵,上前叩门。
不料此时,后方倏尔传来一阵响彻云霄的嘶鸣,刘裁与绿竹不约而同朝后看过去。
“不好,”崔进忙道,“太子妃,是马儿没喂草,一时饿得慌了。”
沈融冬回首,拴在树侧的骏马将地面刨得尘土四散,口中嘶鸣长短不一。
又是一阵拉动门扉的声音,沈融冬重新看向府邸,侧门徐徐敞开,门后不是家丁,而是方才聊上兴头的一双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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