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融冬正要侧身,余光望见绿竹翻开了账册的下一页,托腮苦恼道:“奴婢方才也是在精打细算,这买辅料的银子,得花上多少合适,以及到时候卖出去的价钱,又该如何定夺……”
枫叶夹在账册中,被小姑娘脆生生的手指拈起来,如残阳,如烧红的烈火那般。
“是从院外的枫林捡来的吗?”沈融冬意外问道。
“不是,”绿竹眼尾弯弯道,“是大师给奴婢的,他说到时候送给寺庙里的香客,也可给胡人们当作是馈赠品,奴婢从他那里拿了许多,这枫叶上熏满了檀香,闻着有佛门的味道呢,留在账册上,既好闻又省事。奴婢可喜欢了,小姐您要吗?我这里还有几片没用过的。”
“不用了,”沈融冬在慌乱中回绝道,“我没什么能用上的地方。”
长夜漫漫,沈融冬宿在塌上,难以置信地没怎么睡好。
翌日醒来,绿竹不在外间的塌上,沈融冬早已习惯她的起居,下了塌坐于妆奁前,朝眼下多掩了些粉。
尚未过得片刻,房门那处传来推门声,沈融冬从隔门里望去,绿竹的面孔悻悻,一看便是犯了难。
“怎么了?”她不免问道。
闻言,绿竹亮晶晶的眼转过来,期待道:“小姐,您今日可有空?”
沈融冬不明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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