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小女孩儿在此刻拉了拉哥哥的袖子,“绿竹姐姐说过我们进不去的,万一给姐姐带来麻烦,那就不好了。”
她的声音细嫩得像一掐就断的笋,沈融冬听着心疼,握着她的手道:“不碍事。”
她看见他们的身上,除了小女孩儿裹着厚厚的旧衣裳,男孩儿的衣着单薄,遂解下大氅,又将手炉递过去:“你和哥哥一起用吧。”
“谢谢姐姐。”小女孩的眼睛黑黝黝的,掐着细细的嗓子道了声。
沈融冬阖眼,料想绿竹已经离开,也没再找她拿件大氅来。
这马车里,其实也没那么冰冷。
又过一阵,车外响起动静,这回沈融冬不用掀开眼皮,也能知道车外的人究竟是何人。
他揭开车帘的刹那间,如同白驹过隙的光景,熟悉的檀香气息弥漫在整个车厢里,连带着将秋日里的凛冽萧条,一并给送进来。
她肩膀微颤了下,刻意没睁眼,当作自身早已在梦中会上周公。
“你们方才在谈什么?”
她听见僧人这样问小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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