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竹说完这话,心里旋即觉得不是滋味。
其实她从在山门前见着太子妃追赶一位僧人身影的那刻起,便留了心眼,妄想将一切的不可能扼杀在先。
送姜汤与袈裟时,她都未曾刻意寻找。
而后捧着账本苦恼路过佛堂,撞见僧人从佛龛后走出来,听见她嘴里的一顿牢骚,竟然还给她出上了主意。也曾有片刻为了自身的小心思而羞愧,可之后又想到这般优秀的人,即便是僧人,太子妃将他放在心上也并非无可能。
她见太子妃这两日制了药汁,又在庭院里不停张望,只有狠着心思找到了僧人:“我们家小姐要回京城里了,但她似乎是有所惦念,还望大师多规劝几句。”
褚石也乐在其中,若不是她的刻意提醒,只怕想不起来回宫这事。
绿竹瞧见太子妃现在的模样,便知道僧人是立刻规劝过了。
可她既安心,又不甚安心。
太子在挑选她作为太子妃的贴身侍女时,便说过了,若是不能够好好服侍太子妃,或是同她从前的侍女那般教她些不好的,那么她的小命留着作何用?
她只能听太子的话,太子妃眼中只能有太子殿下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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