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融冬同他们攀谈过后,朝他们道:“是今年的边疆不太平,又遇到黄河水患,他们在边关收不到好东西,又辗转到了京城来,也是灾祸连连,只能暂时借助在这些山民们家里,起初在他们家里见到的皮毛颇合心意,当即就敲定了,以二十两银子一件貂皮,十五两银子一件狐狸皮,以及十两银子的狼皮这等价格,收购完他们手中所有的皮毛。”
“可是山民们见他们提出的价格胡人们答应得轻易,便又提出了均涨价二成的要求,胡人想着是到时卖出去也能有赚,总不能够空手而归,便答应这看似无理的要求,可是后面他们检查货物,原来貂皮都是用黄鼠狼的毛染色制成的,根本就不是最初看见的那等貂皮品质,而狐狸皮,狼皮,也均是以次充好,他们气得不轻,当下找到山民们算账,可谁知道,山门们哭求着说自己也是毫无办法,他们心软,便商议好了退一半的银子。”
“不过几日,”沈融冬笑道,“他们的商队将皮毛给运走后,讨论到退钱的事,山民们无一人认账,直说当初签下的白纸黑字上,写的就是二十两购买一件貂皮,他们给的也是貂皮,货都已经运走了,总不能让他们撤回,再去府衙里告状。”
褚石听完这话,沉思过后,笑道:“好呀,这山林里有没有那么多狐狸皮和貂皮,还有狼皮,你们心里没数吗?”
山民们面色一阵难看,手里的工具又有重新举起来的势头。
“切莫提前下定论,现在听见的,都只是他们的单方面说辞,”沈融冬道,“你们的白纸黑字呢?”
山民们你看我,我看你,最终是一个较为老成的人,上前来,将从怀里掏出来的字据给她看。
沈融冬看过,“确实同波斯人所说的没差,这皮毛的价格,都是事先说好的,看来只有将那一批货物追回,到官府里审理,这样才能够定夺出案件的真相。”
递出字据的人脸色拉下:“若是他们在路上,替换了我们的皮毛,我们又该到哪里寻说法去?要知道,这货物都已经运出去几天了,就算是追回来,如何能够证明是当初的那一批货?”
沈融冬笑问他:“那我且问你,你们是如何得来的这么多珍稀皮毛?现下已入秋,若说是以往这里还有狐狸狼群出没,现下没了,这也好说,可是你们以往打猎,难道就不用换取银子,只靠囤积,也囤积了几百张上好的皮毛吗?”
他们的字据上,光是貂皮,粗略看一眼,就足够眼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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