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融冬听完,暗自在好笑。
其实这些波斯人也都是人精,绿竹先前想好要的价格,是一两银子十五个木雕,按照市面上的价格,她们还更便宜,可是他们说中原这边都是好事成双,因此一两银子有二十个木雕,这样才对。最后折中,一两银子十八个,也比绿竹的预期要低。
貂皮看着二十两才一匹,甚是吓人,可是但凡接触过上好貂皮的便知道,稍微转个手,便是在汴京城里的贵族之间,貂皮也是起码五十两银子一匹。
不过山民们用黄鼠狼的毛染色坑骗他们,也着实不厚道,是山民们占了大便宜。
这时他们山民之中,也推出来了一个年轻人,道:“是他说,这些波斯人看着精明,实际上一个个都是蠢蛋,因为山里面本来就没有什么猎物好打,今年日子吃紧,我们都要生存不下去了,好不容易来了一批胡人,不狠宰他们一笔的话,就是和自己过不去。他说,我们就用普通动物皮毛染色,来卖给这些商人,当时拿出去的上好貂皮也是他的,如果论罪的话,说起来他要占大头。”
“收银子的时候,一个两个倒是勤快,”被推出来的人嗤笑道,“还不是都怪天灾人祸,也怪那些寺庙里的灾民,不知道谁出的搜主意,若不是有他们的木雕件,我们的皮毛价格又怎么会被一压再压?好了,这下谁都不用过了,也和那些灾民们一道,到时候挖树根,啃树皮,等着城里的禁令撤销,我们全都去向朝廷讨饭得了。”
沈融冬摇首道:“无论你们是有好皮毛,亦或是没有,无论寺庙里的灾民们做不做工,都与你们无关。若是想挣钱,便从自身身上想办法,而不是一昧责怪他人。”
山民们咬着牙不说话,沈融冬说完,也觉得自己是建瓴高屋,此言不妥,便再无话。
闹剧过后,波斯人中派出了一人,手里拿着沈融冬的手信,去向寺庙里的灾民们说明情况。
他们这山脚的屋子里,是住不下了,只能跟着他们一道进城里,与他们前去探查的同伴汇合,还有为了对簿公堂做准备,在城里找驿馆住下最为合适。
沈融冬在马车里写手信的时候,开篇,便是难倒了她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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