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先一步赶往启延宫的宫侍忙收住脚,虞谣再度平复一下心神,举步步入宫门。

        寝殿之中,席初犹自坐在茶榻上读书。余光乍见有人影入殿,他抬了下眼,旋即离席,一如既往地说拜就拜:“陛下。”

        “免了。”虞谣稳住阵脚,走过去,直接坐到了他方才坐过的地方。

        席初闻言只是直起身,略微转过了几分,等着她发话。她想伸手扶他,目光扫见他绝美的侧颜时却一滞,伸出去的手鬼使神差地略过他的肩头,挑向他的下颌仔细端详。

        席初骤然屏息,感受着她手指轻捏的温度,与她对视一瞬,视线便压下去。

        虞谣心情复杂地望着这张脸,一时在想梦里的那些岁月静好,一时又想他害了她的孩子。很是看了半晌,才蓦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她猝然收手,一时间极不自在,强作平静地找寻话题:“朕让素冠来送东西,你为何不收?”

        席初平静垂首:“臣侍该死。”

        “……倒也不至于。”她调理好情绪,伸手去扶,“坐。”

        席初漠然起身,依言坐到了茶榻另一侧。二人间隔了一方榻桌,她看着他,尽量放缓口吻:“贵君看起来好些了?”

        席初低着眼睛:“哮症不发便无妨,臣侍已没事了。陛下有什么打算,臣侍悉听陛下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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