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梦中已见过“她”曾经如何不容他说元君不好,现下得到这样的答复皆是她逼出来的,自不能怪他,她只想把当年的自己拎出来打一顿。

        可她又并不甘心,略作思忖,再度探问:“那朕的孩子呢?”

        “是一样的缘故。”他声色平静,“是臣侍容不下她,索性斩草除根。”

        虞谣愈发地不知该怎么接话,沉默了半晌:“日后别再说这种话了。”

        他倏尔慌乱,离席起身:“陛下……”

        虞谣避开他的目光:“往事不必再提,日后好好过吧。”

        说罢她站起身就要往外走,席初原正怔着,见状便又要施大礼恭送,被她伸手阻住:“免了。”

        语毕她提步离开,那副白玉冠自是被留下了。她私心想着,接下来可让席初清静几天,她不必急着日日都来扰他,但可时常着人送点好东西过来。礼物总是能讨人欢心的,日子久了,他多少要轻松一些吧!

        席初在她走后犹自怔忪了半晌,直至阿晋上前:“贵君?”

        他猛然回神,她方才的话一遍遍在脑海里撞击,让他心惊,更让他觉得诡异。

        一个人的恨意或许会消逝,但不会突然而然地消逝。冬月的时候她还下过旨,要他过年时日日跪听宫正司的训诫,没道理这样突然的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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