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走近,他就嗅到她身上仍有残存的血气。

        那是他做下的罪孽。不论他有怎样的理由,都是他杀了她的孩子。

        而且他要承认,不论是在杀死元君还是除掉那个孩子的时候,他心底都有一丝若有似无的快意。

        他确是恨元君的,他恨元君更会讨好她,恨元君夺走了她的心。

        所以在有了动手的契机的时候他才会做得那么绝。

        从那个时候起,他就已没资格怨她了。

        原就是他该赎罪。

        往后两日,虞谣没再去见席初,但让素冠又去送了两次东西。一次是一道她觉得味道不错的清蒸鱼,一次是一把佩剑。

        赐剑这事,是因为她的又一场梦。她在梦里看到了席初舞剑,少年白衣飘飘,背影潇洒,小小的“她”坐下廊下看得出神,她立在“她”身后也看得痴了,直不愿意醒来。

        终是醒来之后,她便让素冠亲自去挑了一把剑来给他,只是出于安全考虑,是把未开刃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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