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五个字,虽轻却掷地有声。虞谣听得一滞,四周围都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短暂的死寂之后,虞明拍案而起:“贵君!你不能……不能什么都认啊!”
席初恍若未闻,眼睛抬起来,与虞谣对视。
这双眼睛与她在梦中所见的曾经的他很像,却又好像截然不同。她从中看不到任何光彩,就像一潭死水,掀不起任何波澜。
他一字一顿道:“臣侍嫉恨和贵君已久,臣侍就是想要他的命。”
“贵君?!”虞明惊得脸色惨白。
那位郑御子也皱起眉,幽幽道:“宫中争风吃醋并不罕见,可元君已死在贵君手里,贵君如今又……”
“卫玖死有余辜。”席初犹自跪在那里,身形与神情都没有分毫变化,唯语气骤然冷下去,透出狠厉让人生寒,“卫珂也一样。”
郑御子讶然:“贵君……”
“你们都出去!”虞明突然断喝,引得众人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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