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和贵君来禀话,说……”素冠将头压得更低了些,迟疑了一瞬才继续说下去,“说席贵君情形不大好,想请陛下开开恩。左右……左右席贵君也不曾诚心悔过,和贵君觉得,陛下这般以天威强压,也没什么意思。”

        “席贵君?”虞谣一讶。

        一个月了,她从未听说过这号人。可贵君这个位置,在她的后宫里是地位最高的,大约相当于男权后宫里的贵妃。

        而她现下又没有正夫——也就是元君,后宫的事务几乎尽由和贵君一人说了算。

        怎的竟还有个与和贵君地位相当的席贵君这样默默无闻?

        她心里疑窦丛生,却不好直言相问。

        略作思忖,只说:“朕去看看。”

        素冠却一愣:“陛下?”

        虞谣:“怎么了?”

        “没什么。”素冠忙又低下头,很好地掩下了神色间的不安,“奴去备轿。”

        说罢他就退出了寝殿。尚寝局来的宫人见状,知道今晚怕是暂且顾不上翻牌子了,也无声地告了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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