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挡住虞谣,咚地一声,重重叩首:“奴斗胆,求陛下有什么话……容后再问吧!”

        虞谣看了看他,最多十四五岁的模样,显然对她十分惧怕,也显然是个忠仆。

        虞谣于是很想拽着他将个中纠葛直接问个清楚,却又实在怕把人设玩崩会节外生枝。

        略作沉吟,她还是拿捏住了分寸:“贵君怎么回事,你说。”

        “诺……”那宫侍连呼吸声里都满是不安,强自定一定神,低低伏着身道,“贵君……贵君谨遵陛下旨意,素日一点炭火也不敢用,一口……一口热菜也不能吃,早在腊月里就病了。自除夕开始,又每日都要跪八个时辰听训,而后还有鞭责,陛下……”

        他抑制不住地哭起来,哭声压抑得极低,手剧烈颤抖着,抓住虞谣的裙角:“奴不敢为贵君求情,只求您让贵君走个痛快吧,陛下……”

        虞谣听着都觉得难受,只觉就算罪恶滔天也不该被这样磋磨。

        她摇摇头,吩咐素冠:“你亲自去一趟,传太医来。让她们勉力医治,再问问是否可备上药膳药浴给贵君调养身子。”

        “诺。”素冠一揖,面前的宫侍惊疑不定地抬头:“陛下?”

        虞谣努力压住心底的不适,居高临下地淡看着他:“照顾好贵君。炭火生足,药膳趁热吃,别让他再受凉。”

        那宫侍哑了半晌才回过神,忙再度叩首:“奴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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