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一半,“她”就身子一软,向前栽去。

        “阿谣!”席初及时将她扶住,宫人们也急忙围上来。虞谣立在几步外怔然看着,看到席初沾满血色的脸上尽是忧色,“快,先送陛下回凤鸣殿歇息。”

        可“她”只盯着他,美眸一分分转冷,冷得像冬日里结了浮冰的寒潭:“这件事,我们没完……”

        席初神色稍滞,颔首:“陛下有身孕,别动怒。等陛下养好了,我们再说别的。”

        说罢他又向宫人们递了个眼色,宫人们也怕她出事,连忙扶她离开。

        她没有什么挣扎,只是牙关咬得很紧。在她从身侧经过的时候,虞谣听到她一遍遍地在说:“席初,你等着……你等着!”

        虞谣于是再度看向席初,他只是垂眸静静立着,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梦境在此刻消散,像是风沙,被一阵风吹散。

        虞谣在风沙中被迷了眼,再看清面前的时候,那个“她”正躺在凤鸣殿的床上。

        一旁的太医说:“陛下节哀。臣等……臣等无能,未能保住皇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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