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贵君下了马车就寻过来,迎着她的笑容望了眼虞明,也衔起笑:“明公子性子淘,素日在宫里可是憋坏了。”言毕转回头,温声询问,“陛下想不想那边的林子里走走?臣侍方才问了宫人,说那边桃花开得正好。”

        虞谣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一片林荫里隐约透出桃花的温柔。晌午的宴席正好也设在那桃花林中的一方小厅里,她便欣然点头:“好。”

        和贵君颔首,伸手一引请她先行,姿态恭敬又温和。他平日待人接物惯是这样的,虞谣觉得与他相处很舒服。至于他在席贵君面前的那点小刻薄,虞谣没什么心思计较。说到底,他的亲兄长都死席初手里了,他只几分刻薄算什么错,平心而论已隐忍上天了。

        是以二人步入林中,不知不觉就过了一上午。逛得累了,虞谣就找了棵花开正盛的桃树,在树下席地而坐,靠着和贵君的肩头小歇。

        和贵君侧首看她:“陛下近来好似格外和气。”

        “……有吗?”虞谣心头一慌,不安于自己玩崩了人设,面上却撑住了,“和气还不好?怎么,你喜欢朕凶你啊?”

        “怎会?”和贵君笑了声,心下却想着席初的事。

        他是在兄长离世后进宫的,从进宫之日起,他就没见过虞谣对席初和气。

        近来的事情总让他觉得不大对。

        可他不好直言相问,只得伸手将虞谣搂住,状似随意地道:“只是宫里人多,心眼也多。陛下突然这样和气,臣侍怕有人犯了糊涂,只当陛下性子软,再欺负到陛下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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