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初浅怔,低下头,应得很轻:“诺。”
三年了,他已习惯了逆来顺受。她太知道如何让一个人痛苦,他时常觉得熬不下去,可又每每都熬了下来。
因为她还没报复够,她总会在他受不了的时候拉他一把。
可这样也没什么不好,他活在这里,至少还能担保家人们都安全。
席初沉息,心如止水地垂首跪着。
比起严冬里没有炭火的启延宫外殿,早春时节的凤鸣殿寝殿已舒适多了。只要他的哮症别反复起来,这一夜便也不会有多难熬。
虞谣在床边坐下,见他没反应,怔了怔:“……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席初滞了一瞬:“臣侍没有。”
“那就快些睡吧。”她稍稍倾身,扶了下他的胳膊,他愣住,僵硬地起身,满目惶惑。
虞谣回首睇了眼床榻内侧,示意他睡到里面去,因为她明日还要早起上朝。可他一时好似不知该怎么办,局促地立在她面前:“臣侍……回启延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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