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容憔悴,眼下挂着浓重的乌青,显然一夜都没睡好。亦或因在她身边,他根本就没敢入睡。

        梦中的画面犹在眼前,她止不住地想,从前敢在东宫爬树翻墙的一个人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才会变得那样善妒,杀了元君不算,连她腹中的孩子都不放过;又要受过多少苦,才会被磨成这副样子?

        有那么一闪念,她觉得她多少是有些责任的。

        她想起了她在现代时看的那些宫斗文。宫斗文里男尊女卑,后宫的女人们掐得死去活来,文里自然会有正派与反派之分。但若深究原因,文中的皇帝多半都不无辜,后宫那些或好或坏的人,不过都是各有无奈的牺牲品。

        而现在,她是这个“皇帝”了。

        虞谣沉然叹息:“昨晚的事,朕不是有意的。你别计较。”

        “……什么?”他眼中顿生慌乱。

        “羊肉的事。”她移开视线,望着锦被上的绣纹,一字字道,“朕不是有意让你难受的。只是你已久不发病,朕当你好了,一时只想着那羊肉味道不错,想让你尝尝。”

        席初心弦紧绷,摸不清她的意思。滞了滞,只垂首应道:“是。”

        虞谣不知还能再说什么,沉闷地下床:“朕要去上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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