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冠不理会他的错愕,一板一眼地将太医的嘱咐说了个明白,便算完成了自己的差事,就此告退。

        阿晋犹自在殿门处怔了半晌才忙入殿,席初已支走了太医,疲惫地躺在了床上。

        阿晋上前帮他放下幔帐,不安地探问:“贵君,陛下究竟什么意思?”

        席初淡淡的神情没什么变化:“既不是我能左右的事情,何必深究。”

        阿晋抿唇:“奴只是想……若陛下肯宽宥几分,贵君不妨趁机再与陛下说说实情。十年的情分,陛下或许……”

        “是我不肯说么?”席初看向他,唇角划过一抹自嘲。

        他不知说过多少次了,是她不肯信。

        含思宫正殿里,气氛安静得让人压抑。

        昨晚之事犹自盘旋在众人心头,陛下与和贵君间偶有不快倒不是大事,可她见和贵君不肯退让就拉席贵君出来驳他的面子,是前所未有的事。

        直到方才,众人又听说席贵君一整夜都留在凤鸣殿里,片刻前才回启延宫,一时心情都更加复杂。和贵君闻讯后就一直阴着张脸,无心多言一字,旁人静观其神色,也不敢贸然搭话。

        如此小坐了近半刻,大多数人尽到礼数就告了退,只余与和贵君交好的几人仍在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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