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扫见他手中的狗尾草,又着急起来,晃着他的胳膊催促:“快帮我做小兔子!”

        “别急。”他笑笑,几根草顺手衔到唇间,双手将她一抱,放到茶榻上去,“你等我一会儿。等午膳呈来,小兔子也做好了。”

        “好。”她乖乖点头,伏在榻桌上望着他,一双明眸水汪汪的。

        席初颔首认真编起来,一只小兔子渐渐成型,狗尾草毛茸茸的质感看起来正合适,连兔子身上不该有的绿色也显得不那么怪异了。

        虞谣立在几尺外怔怔地望着,心下因这样的岁月静好而生出一阵奇妙的感触。

        曾经这样的温馨,后来怎就变得那般狰狞?

        虞谣一阵唏嘘,背后忽有虚弱的声音唤她:“阿谣……”

        她蓦然回身,周遭景象骤转,已是启延宫寝殿之中。

        席初好似刚受了什么重刑,伏在床上,面色惨白,衾被之上隐有血色。他竭力地向她伸出手,每一个字都说得艰难:“阿谣你……你信我一次,去查上一查,我不会骗你……卫家……”

        “你不会骗我?”冷笑声从身后咫尺之处响起,虞谣回眸,看见一个与现下的自己已很相似的“她”,神情冷淡到极致,“你说你不会嫉妒元君,你说你折回去只是想请他出来陪我同行。你还说……”她眼眶一红,“你还说那碗药是给我安胎的药。席初……狠事恶事都让你做尽了,如今你来说你不会骗我?”

        “不是的……”席初无力摇头,可她已无心再听,疾步上前,一把拽起他原已有些松散的发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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