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的后宫是一个独特的存在。若他真是债主,便一步到位;若不是,她也可借助这次排除将他直接列为大boss,与他对立的人则多半是好人,债主也十之八九就在那些人里了。

        ……可是整个后宫好像也没几个人站他。

        虞谣举棋不定,暴躁地躺回去,越想越烦。

        妈的,管他呢!

        虞谣突然一咬牙,再度坐起来。

        人生有的时候就是在赌嘛!她先试一次,万一赌错了……后两次她加倍谨慎便是了!

        虞谣深呼吸两次,将心一横,揭开幔帐光脚下床,在黑灯瞎火中摸到窗边的茶榻。

        她睡觉时喜欢将灯火尽数熄掉,现下懒得燃灯,唯窗边可见些许月色。

        她在榻桌边坐下,将硬币解下来扣在两掌之间。一时心念仍动摇了一下,纠结是问“席初是不是债主”还是“卫珂是不是债主”,终究还是觉得席初身上的故事更多。

        “席初是债主吗?”虞谣低语呢喃着,将硬币在榻桌上立起来,两个拇指一拨,硬币就迅速打起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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