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虞明前来问安,她就顺水推舟地让白小侍跟着虞明玩去。自己扫了眼仍坐于一旁的卫珂,含着笑意有所指道:“他年纪尚小,朕见了他也没什么话说。”
言下之意:你引荐他也没用,朕睡不下去。
卫珂笑容不变:“他生性活泼,臣侍想带过来逗陛下一笑也好。况且又是臣侍宫中随居的人,臣侍总要照顾他几分,免得旁人以为臣侍待他不好。”
言下之意:引荐一下只是做个人情,陛下不喜欢就算了。
虞谣于是也不再多说别的,卫珂怡然自得地品了两口茶,又道:“倒还有些正事。兄长忌日在即,礼部昨日已将祭礼的一应事宜送来给臣侍过目。臣侍看了看,别的都照往年的例便都稳妥,唯有席贵君……”
他言及此处噤声,虞谣眼底却已一颤。
过往祭礼的事情她已梦到过了。
卫玖的祭礼总办得盛大,而在那一天,席初总要被罚在太庙外跪上一天一夜作为谢罪。
那日又恰是端午,正值盛夏,艳阳高照,久跪比平日更加难熬。更惨的是端午的次日便是席初的生辰,成日的久跪之后,他注定只能在伤病中熬过这一天。
自看见这些开始,虞谣就在想今年必不能如此了。可现下卫珂突然来提,她一时却想不到该怎么开口。
卫珂打量着她的神色,笑容平静:“依臣侍看,倒不必再让席贵君去了。一则兄长素来宽待六宫,事情已过去这么久,他在天之灵未见得还愿意看席贵君受这份罪;二则……当年陛下腹中孩儿亦去了,指不准就与父亲在一起,小小婴孩见了凶手怕是要有所不安,为着他们得以安息,便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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