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斟酌之后,虞谣终是不敢做得太多,只想等他们再一道躺到床上的时候,她小小的邀个功总可以吧?
诚然先前实是她做得过分,现下这“邀功”她也并不图他夸她,但增进一下感情总是好的。
他先前被伤得太狠,她得见缝插针地让他知道,她现在是维护他的。
虞谣于是先着人将旨意传了下去,接着一边忙自己的事情一边在心中打着腹稿,想晚上该怎么与席初说这些。
待得忙完已是傍晚,她看看天色,索性直接去启延宫,找席初一起用膳。
然而用膳的时候,虞谣却很快发觉席初几度侧首看她,又几度欲言又止。
她于是也抬眸看向他,正碰上低下眼睛,侧颜平淡里有几许落寞。她想了想,直接发问:“怎么了,有心事?”
席初呼吸凝滞片刻,离席行至殿中,端正下拜:“陛下,那谢罪书臣侍不能写。”
原打算谢罪的虞谣不由一怔:“为何?”
“臣侍不愿写。”他直起身,虽低眉敛目,却掩不住眼中的淡漠疏离,“臣侍愧对陛下,陛下如何处置臣侍都认。但对元君……”他沉了口气,“臣侍从不后悔杀了他。”
“你……”虞谣启唇,一个画面从眼前一晃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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