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这话是跟和贵君说的,但虞谣自知他没安好心,自然还是要敲打敲打白小侍,防患于未然。

        次日,天气晴好,惠风和畅。席初无所事事,就寻了本剑谱在寝殿里读。闻得殿门响动,他下意识地抬眸扫了眼,便见阿晋进了殿来,躬身上前,神情间有几分迟疑。

        “怎么了?”席初放下书,阿晋低着头:“贵君,白小侍来了,说是……说是来看看您。”

        “白小侍?”席初拧眉,“那是谁?”

        “您没太见过。”阿晋轻声,“他……家中是大理寺的,进宫这两年……”阿晋咬了咬牙,“他一直是和贵君宫里的人。”

        便见席初眉心一跳:“不见。”

        阿晋:“这……”

        “就说我睡下了。”席初神色淡淡,目光又落回剑谱上,无心再多言一字。

        阿晋面露难色:“他明言是和贵君让他来的。”

        席初视线一滞。

        一个末等的小侍他可以不见,但背后若是卫珂就要另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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