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卫珹叩首,眼中泪意弥漫,忍着委屈先说起来,“席玥她……她出言不逊在先,动手**在后。街上那么多人看着,皆可作证!”

        虞谣睇着他:“出言不逊又是怎么回事?”

        “她……她当街诋毁二哥。”卫珹忿忿咬牙,“她说二哥是……是以色侍君,早晚……早晚不得好死。还说大哥也……”他噎了一噎,才将那大逆不道之言继续说下去,声音放得极轻,“……也死有余辜。”

        虞谣视线微挪,落在席玥面上。

        席玥低着头,忿忿切齿:“你若不说我兄长,我断不会说元君与和贵君半个字!”

        虞谣:“他又说什么了?”

        “他……”席玥哑声,薄唇翕动几番,叩首,“他说的话不堪入耳,臣说不出来。”

        席初闻之,疲惫地闭上眼睛。

        他的母亲广济侯不是什么能臣,家风却严谨,污浊之言自幼不许他们说。时日久了,他们便从心底觉得那些话难以启齿,无论如何都是说不出的。

        这原是勋爵人家的教养,如今却成了架在他们脖子上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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