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生烦躁,无奈地锁眉:“你都进宫十年了,能见她几回?这事与你没关系。依朕……”
“陛下!”席初惊惧满目,再一次打断了她的话。
他终是再顾不得旁人,启唇直言:“陛下所恨始终只有臣一个,何苦牵连不相干的人。”
虞谣深吸气:“朕说过,不会再追究往事了。眼下的事情,我们一码归一码。”
席初:“陛下……”
“你住口,不然朕杀了她。”虞谣下颌微抬,朱唇轻启,一字一顿清澈淡泊。
他仍想争辩,却被这句话震住,声音卡在喉咙里。
终于没人打岔了。
虞谣的视线缓缓从几人面上扫过,缓了口气:“这事……你们听听朕的意思。”
卫珂长身静立,闻言颔首:“陛下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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