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日,他应会更惨。因为他打了卫珂,席玥还打了卫珹。她适才没有苛责席玥,自会加倍奉还到他身上。

        席初一阵阵地心悸,搭在膝头的手紧了一紧。

        虞谣余光扫见这小动作,心下就有些撑不住了。

        他之前被折磨到形容枯槁,如今也就将养了月余,前几日又刚犯过哮症,久跪怕是不行。

        她略作沉吟,放下奏章起身走向他,立在他面前又问了一次:“错在何处?”

        “陛下……”席初神情迷茫,抬起头看看她,又低下去,声音愈显无力,“臣侍听凭陛下处置。”

        虞谣板着脸,居高临下地睇着他:“你是什么身份,在后宫动手打人?漫说他位份与你相当,就算只是个宫侍,亲自动手落人口实的也是你。如此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你能落着什么好?”

        “陛下说的是。”席初轻声应话,心底却因没听出几分怒意与讥嘲而生出些许怪异。

        “下次不许了。”虞谣抿唇,“再有这样的事,你便先来凤鸣殿,朕自会把是非问清楚,别争这一时之气。”

        席初浅怔,不自禁地抬头。虞谣伸手,在他胳膊上一扶:“起来吧。”

        “陛下?”他茫然起身,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端是在等她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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