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寂半晌,他惶然回神:“是臣侍有罪。”

        “罪不至此。”她小声。抬眸看了他两眼,私心里想再探问旧事,但终是忍住了。

        看他这副样子她就知道,现下探问只会让他再生提防,无非就是引来下一次认罪。可她并不想听他认罪,也不想再往他心上捅刀。

        她终是松开他,坐起身:“我该起了。”

        席初暗自松气,与她一同起床更衣。

        广济侯府,席玥自回家就跪到了正厅,一跪就是半个时辰。

        广济侯立在她身侧,手里的戒尺一记记往她背上抽去,口中忿忿骂道:“没良心的东西……明知你哥哥在宫里过的是什么日子,还敢招惹这样的麻烦!兵法谋略读了那么多,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看不出卫家在设套坑你?!”

        席玥心存愧疚,跪在地上不敢吭声,手紧攥着裙摆,一下下扛住责打。

        广济侯夫坐在一旁,心下虽心疼女儿,却也觉得这顿打挨得不冤,自始没说一句话。

        广济侯一句句斥着她,直至两名小厮疾步赶来,低眉顺眼地躬身:“老侯夫来了。”

        广济侯浅怔,往门外看去,匆忙福身:“父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