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清晨,虞谣如旧下了朝就回到了凤鸣殿里,心却有些静不下来,不住地抬眼往外看。
因为席玥该进宫了。
她心下将席玥视作她与席初缓和关系的纽带,对她入宫一事自然重视。早已让素冠给她收拾好了住处,昨日还亲自去看了看,添置了些陈设。
说来,安排席玥进宫这事虽然是她急中生智,但她也真是从一开始就在“步步为营”。
侍中一职在大熙朝差不多相当于女皇身边的秘书,多让世家贵戚的女儿来担任。平日事杂但不太难,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自己读书学习,偶尔忙起来,跟女皇一起通吃同睡也是有的。
这样的一个职位倘使做得够好,自然能深得女皇信重,将来加官进爵前途无量。若做得不好,倒也不会犯什么了不得的大错,打发回家也就算了。
如此这般,她把席玥放在这个职位上,既可刷存在感好感度,又不必担心出什么岔子让兄妹两个自身难保。倘使席玥日后有出息,能凭着这块跳板出将入相就更好了——席初既是她的债主,她早晚要立席初当元君。当了元君的人,得有个身份够硬的姐妹当靠山才好。
左等右等,席玥终于到了,在外候命的宫侍直接领她入了内殿。她对往日纠葛心知肚明,心里自然不安,下拜时和席初一样一丝不苟。
虞谣放下手里的奏章,语气轻松:“起来吧。你坐,我们说说话。”
“谢陛下。”席玥下拜谢恩,神情恭谨地坐到侧旁。虞谣略作思量,寻了些话题来问她,无非是读过什么书、喜文还是善武,又顺着她的答案延伸出一些细节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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