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谣抬眼扫了眼外殿,见席玥并无意多听,已继续往侧殿退去。想了想就屏退了宫人,看着虞明一哂:“你这么护着他们兄妹,朕倒想问问,你是怎么想的?”
虞明悚然:“我没……”
“你我姐弟,我又不找你麻烦。”虞谣摇摇头,思绪一转,又作补充,“也犯不上借此找席贵君的麻烦。”
虞明神色稍松,虞谣托腮凝视着他:“过往纠葛你都知道,咱们姐弟关系又素来亲近。在这事上你却还肯护着席初是为什么?我不明白。”
这是她一直以来的疑惑。先前还不太拿得准,只道虞明年纪还轻容易心软,在亲近之人的问题上容易三观动摇左右为难。但现下一看,他不仅是帮着席初,连席玥都要连带着护一把,她愈发觉得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莫不是昔年之事有什么隐情,虞明清楚她却不知?她有心问个清楚。
若真是那样就好了。
虽然她只能按地府的要求还情债,没多少选择的余地,可想到席初实实在在地害过她的孩子,心里总有点膈应。
她说得开诚布公:“若从前的事有什么冤情,你不妨明明白白地告诉我。”
虞明低下头:“我便是说了,姐姐肯信么?”
“要是不肯信,我问你做什么?”她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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