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初薄唇轻颤:“陛下要睡这里?”
“不然呢?这么晚了。”她说着顿声,看看他,反问,“怎么,许你睡凤鸣殿,不许我睡启延宫啊?”
“没有。”他连忙否认,她心安理得地闭上眼睛,倾身往他身边一靠:“那就快睡吧。你自己好好睡,我就不灌你安神汤了。”
这话里隐有几分埋怨的意味,席初屏息:“诺。”
她不再说什么,安静地抱住了他的胳膊,却提着心弦,不想比他睡得快。
她其实摸不清他现下究竟放松了几分,若他迟迟睡不着,她还得让宫人送安神汤来。
然而席初却睡得很快。
许是因为想开了,他再无所谓她究竟有什么打算,心无旁骛便很快睡去。
再醒来时已至天明,虞谣正在宫侍们的服侍下更衣,从镜中看见他醒了。他却没有像先前一样半刻不敢耽搁地上前帮忙,坐在那里揉着太阳穴醒了会儿神才不慌不忙地起身。
待他走过来,素冠心领神会地退开,他神色平静地接过素冠没做完的事情,帮她系起了上襦的系带。
虞谣望着他:“睡得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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