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凤鸣殿到那座山,要先入后宫,再绕过大半个太液池,距离很是不近。

        虞谣到达山顶时山上已灯火通明,除却受伤的白小侍被紧急送回了含思宫歇着,余下的后宫众人几乎都在这里了。

        她登上最后一级石阶时听到有人正自怒道:“白小侍才多大,位份也还不高!便是陛下近来时常见他,贵君也不该如此歹毒。”

        虞谣屏息,不必问也知这话必不是冲着卫珂去的。

        她于是抬眸四顾,很快就找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他被两名宫侍按着跪在凉亭角落处,听得质问切齿抬眸,借着亭中昏黄的光火,她清晰看到他脸颊上肿胀的指痕。

        “放开他!”她厉声一喝,两名宫侍闻言连忙松手。众人循声望去顿时一静,无不长揖见礼。

        虞谣顾不上他们,三步并作两步地闯至席初跟前,一把拉了他起来。

        “陛下。”席初屏息,视线压得极低。

        他终究是身负重罪的,纵使近来一切都好,出了这样的耸人听闻之事,他也仍摸不清她是会问一问究竟还是直接怪到他头上。

        虞谣凝视着他的脸:“谁打的?”

        席初不由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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