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一来一往令虞明心弦一松,见虞谣前去洗手的背影也算轻快,望向席初,压着音问:“你脸上?”

        席初摇了下头:“不是陛下。”

        虞明舒气,便与席初各自前去落座。茶榻右侧的位置自要留给虞谣,席初坐在了左侧,虞明让宫人添了张绣墩来。

        虞谣洗净手上沾染的药膏也坐下来,看着席初,续上了适才的话题:“我觉得不是你,所以不想问。但你若有什么话想说,就直说吧。”

        席初略作沉吟:“白小侍年纪尚小又不曾侍寝,臣侍便是嫉妒成性也不会对他动手。”

        “我知道。”虞谣缓声。

        可他又说:“但他跌下山去与臣侍有无干系……臣侍也说不清楚。”

        虞谣一愣:“怎么讲?”

        “当时天色已太黑了。”席初喟叹摇头,“白小侍性子又淘,不肯好好在凉亭中坐着,见孔明灯放了上去,在山顶上到处跑,想找视角最好的地方看,宫人们提着灯都追不上他。”

        “臣侍与他一起去放灯,总不能让他一个人疯,只好一并跟着。有时见他到了陡峭之处,臣侍也怕他摔了,伸手拉过他几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