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旁人’!!!”她猛地转过脸瞪住他,凶巴巴的。仔细一看,眼眶却红着。
他不由一怔,她皱着眉头,不无委屈:“你要什么就跟我说,不好吗?非得这样!害我写不完功课,我不理你了!”
“我错了……”他又认了一次错,起身前行一步,欲与她同坐。
她书案前的椅子很是宽大,完全可供两个小孩子一起坐。是以她见他凑过来,虽然赌着气要将他挤开,他还是强行夺出了一片地方落坐,小心翼翼地看着她:“我是想偷偷看两日就给你送回去的。若直接跟你要……我怕他们说你不好。是我自己拿的,那就是我自己的错了。”
“不就是本书吗!”她不服气,大声嚷嚷,“这有什么可说我不好的,你少来这么多借口!你是不是看我好骗!”
“我没有。”席初摇摇头,沉了沉,轻轻一喟,“等你再大一点就懂了。你是皇太女,不知有多少人盯着你,谨慎一些没什么不对。我……”
他说着顿了顿,复又叹息:“今日之事是我不对。我只是……我在家读惯了这些书,觉得那些话本无聊,一时便想解解闷。你放心,日后你书房里的书我都不再动了,不会再耽误你写功课。”
她被他哄得心情好了些,但脸上犹有余怒未消。便又不再理他了,提起笔自顾自地继续写功课,赌气的模样倒没有多么吓人,只是小孩子闹脾气的样子。
“阿初哥哥!”
画面陡转,虞谣回过身,迎面撞见已是十二三岁模样的“她”跑进房里。
席初原在内室之中,闻声走出房门,眼底含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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