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青快哭了:“你对我做了这样的事情,叫做意外?”
左迟装无辜:“我也不想的。”
如果换了别人,佑青绝对认为对方是蓄意,不过左迟嘛!他貌似不喜欢女人。但稀里糊涂地就发生了这种事,佑青不知道该怪谁,怨愤道:“谁让你喝酒的?”
“我怎么知道那酒不能喝?”左迟推卸责任,“你在这里呆了多少天了?”
“七天。”
左迟将手一指,屋内墙壁上镶嵌着小型自动贩卖机:“你知道那酒不适合我,对不对?”
佑青知道。
“我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不了解这里的东西,仅仅是想把你从这里弄出去。但是你,明明知道有些东西具有潜在危险性,却没有提醒我、告知于我。”
佑青目瞪口呆:“我的错了?”
左迟理直气壮:“反正不是我的错。”
或者说,这根本就不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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