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槿沉默了一会,扭头问虞殊,“肉包是谁?”

        “当然是它啊。”虞殊手臂似乎不是肉长的,抱了这么久,现在居然还有力气举起熊猫,在颜槿眼前晃了晃,“我们的好朋友,大熊猫!小肉包!”

        颜槿有不同意见,“叫芝麻汤圆,不是更合适吗?”

        “那可不行。”虞殊摇摇头,“它的两个哥哥都是肉字辈,它也不例外,不然它长大了,会怪我偏心的。”

        肉字辈……

        颜槿实在没想到还有肉字辈这个排序,便随口问:“那你以后的孩子,也是按这个字来起名?”

        苍天可鉴,颜槿真的只是随口一问,谁料虞殊居然还很认真回答:“那是当然,为人父母,最忌讳一碗水端不平了。”

        “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肉松!”提到孩子,母胎单身的虞殊还有点儿羞涩地抿嘴一笑,“不管男孩女孩都适用,朗朗上口又好听。”

        颜槿:“……那你的孩子,将来最好跟妈妈姓,不要跟你姓。”

        不然的话,虞肉松,鱼肉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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