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奇怪的,换做是我,听到喜欢的大大被说剧情一塌糊涂,也会和她据理力争啊。]

        [我是虞殊和圆子酒双担,我好像发现一件不得了的事。圆子酒之前说起这个笔名,是因为她刚出生那会胖乎乎,跟只圆球似的。而虞殊之前晒过的童年照,也是胖乎乎的。]

        ……

        [烦死了,流量能不能别碰瓷,恐女装清纯人设都不够你们造的吗?非得扯上我的宝藏太太。]

        因为颜槿早上去买实验用到的东西时,虞殊便和许俊德在熟识的铺子里,买了刚做好的干净被褥枕头,又把它们挂在院中晒得蓬松柔软。

        做好姜糖后,虞殊才把枕头被褥收回房间,铺好了自己房间的床。

        在院中迟迟没等到颜槿出房门,虞殊才按捺不住过去瞅了眼。见颜槿扶着腰不住喘气,额头布了层细汗,“这被子太沉了。”

        虞殊好笑又好气,上前边给颜槿套被单,边吐槽,“我的好姐姐,家里还有我这个人杵着。你要是没力气,喊我一声就行,不用自己一个人在这跟被子较劲。刚你折腾老半天都不出来,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所以这会两人吃完拨霞供,回到安平坊的家后,便埋头直接睡了。

        临睡前,颜槿还特地跟虞殊打预防针,“明天不用叫我起床,因为我可能日上三竿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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