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请先生。”虞殊扶了下额头,在颜槿不解的眼神中,矜持道:“我练了十三年的毛笔,毛笔写得还可以。”

        “写得还可以啊。”颜槿淡淡“哦”了声,自言自语转身,“钱不是问题,既然要学,要学就要学最好的。”

        “……我得过全国书法大赛的奖!拿过好几次奖!”虞殊的矜持瞬间破功,嘴抿成一条线,“我刚刚只是谦虚,谦虚!”

        颜槿使劲憋笑,故作踟蹰,“可安国读书人都是从小学毛笔字,水平应该比较好吧。”

        “你这是惯性思维。”虞殊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儿一样,“我买早餐时有见过书画摊,她们写的都没我好,你要请先生,不如请我。”

        [虞殊啊虞殊,但凡你把自己那份察言观色放颜槿身上,你就会发现颜槿这是故意逗你玩哈哈。]

        [虽然不应当,但看到阿虞崽崽被气得跟只小河豚似的,我想再给颜槿送面锦旗,嘿嘿。]

        [生气的宝贝虽然不像镜头前那么乖,但真的好鲜活啊。]

        背对虞殊的颜槿唇角微微勾起。

        刚成年的大男孩就是不禁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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