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颜槿起了逗虞殊的恶趣味,便故作伤心,“我确实是挺伤心的,所以随身带着它们的灵牌。”
“那待会回家我也给他们上柱香。”虞殊面露感动,“随身携带灵牌,颜槿,真看不出你是这么重情重义的人。”
颜槿沉吟一会,“也行。”
“你之前都没提起过这事,忽然跟县令提起,肯定是触景伤情,晚上说不定会祭拜他们。”虞殊神色严肃,“所以我刚看时间还早,就去买了点香烛纸钱,晚上我也和你祭拜。”
“……”颜槿见虞殊来真的,知道自己玩笑开过头,忙劝道:“不用这么严肃,跟它们说说话就行。”
“平时我可以听你的,但这次不能听你的。”虞殊认真道:“祭拜是很严肃正经的,不能随便。”
颜槿看着虞殊手里拎的香烛纸钱,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现在在大街上,要是虞殊生气,可不好哄,这家伙绝对会害羞跑掉。
她还是把人先骗回家吧。
老天保佑,虞殊待会看到祭拜对象的“灵牌”,不会被气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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