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槿拿了新鲜出炉的户籍,跟卖姜糖的合同后,摸了摸自己脸,“没想到我这张脸还能派上用场。”
见周弄云还没出来,颜槿就跟她约好下次再见后,慢悠悠跟匠人定制好厕所跟浴室,才去和虞殊汇合。
颜槿离开后,县令想了好半天,摊开信纸给京城去了一封信。
京城皇宫
一名穿着红色金缂丝褙子,戴着金项圈的少女捧着一只锦盒,穿过层叠宫阙,来到御书房外,笑吟吟对门口那位大宫女道:“窃蓝姐姐,陛下在忙吗?”
“虞寺丞安。”那位穿鸦青裙的宫女朝少女行了一礼,“陛下刚还说起您,让您来了直接进去就是,不必通报。”
凤君自幼失恃失怙,虞姣姣是凤君远方表亲,在凤君崩了后,皇帝爱屋及乌,对其也比其他外戚纵容几分,。
虞姣姣“嘿嘿”一笑,“我就知道陛下最疼我了。”
午后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纸碎进来,将那个穿着皇帝常服的高挑女子身影,镀上层薄薄的金色。
“陛下,前几天您说着人研究易于携带的垚表,一直没什么进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