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寒暄说的都是些家长里短,怪没意思的话题,听着就让人想打瞌睡。

        再者,事有轻重缓急,这种时候就不需要寒暄了。

        这绝对不是因为她不想和人说话,而找的借口。

        她只是不想浪费时间。

        想到这,颜槿便抬头看向床柱。

        床柱有一道极浅的划痕,像是被人用极细的东西划出来似的。

        颜槿沉默地摩挲那道划痕,这是雁子之前醉酒跟她炫耀刚做的指甲,不小心在床柱留下的。

        一只光洁白皙的手,出现在镜头内。

        [刻在手控灵魂深处的dna动了。]

        [我有罪,看到这么好看的手,不存在的地方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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