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贵的白糖做出来的糕点,能不好吃嘛。”说着,王氏还有些唏嘘,“一直到凤君崩**了,这价格还是没降下来。”

        虞殊:“上位的人有哪一种爱好,在下面的人必定爱好得更厉害。”

        “可不就是这个理,凤君在的那几年,白糖价比原先足足涨了数十倍。”王氏叹道:“县令大人当初看白糖价高,也想教我们制白糖来着。”

        “县令大人想方设法,这才打听到白糖是从红糖里来的,我们镇家家户户才种上甘蔗。可我们想尽方法,无论用什么法子,也没法把白糖筛出来,最后还浪费了一大堆红糖。”王氏眉间染上些许愁色,“虽然甘蔗榨出的红糖也是一个进项,但永宁镇太多甘蔗了,红糖价一年比一年贱。再过几年,没准白送都没人稀得要。”

        虞殊问:“就没人想到怎么做白糖吗?”

        王氏道:“制白糖的法子就是下金蛋的公鸡,怎么可能从那几家流出来。”

        “好端端的,说这些话干嘛,没得扫了客人们的兴致。”邓钱端着盘子打断了王氏的话,“咱们再怎么着,也能吃饱饭,日子过得比几十年前好,这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说罢,邓钱放下手中盘子,露出里头满满当当的被削了皮的小块甘蔗,“我们这地方别的没有,就是甘蔗多。咬上一口,又甜又脆。”

        邓钱余光瞥见跃跃欲试的虞殊,挠了挠头,“虽然啃甘蔗费劲了点,但这甘蔗可甜了。”

        “一口一个甘蔗,多痛快。”虞殊弯起眼睛,“谁会拒绝清甜可口的甘蔗。”

        邓钱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小郎君说得对,谁会不喜欢甘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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