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洲摇晃着未沾一口的酒杯,十分嫌弃的躲避着水晶杯反射出的莹莹缀光,又心疼着这杯酒该讹他多少钱。

        “行,办得成,很容易,有可能,没超纲,爸爸一定要做到!”

        流枫小酌着杯中酒,欣赏着璀璨荧光,耳边动感的音乐高了一点,连带着他的声音也高了一些,“你说你不做怎么办,早晚都有这么一次,放心啦,就疼那么一下,坚持过去就舒服了。”

        白玉:“!”

        你看,我想的没错吧。

        他们就是在谈商业机密,但什么事是疼一会儿,然后就会舒服的呢?

        “你小点声,”

        顾之洲留意到了吧台服务生投过来的目光,不好意思的对她一笑,躲开了她突然愣住的目光,转而又道:“我信你个鬼,这事不行不行,真得不行。”

        流枫:“那你说怎么办,你得罪了傅骜,不是死也是亡啊。既然如此,还不如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傅骜———

        这个名字就像是一道旋着刀刃的利风,从流枫的嘴边吹出,刺进了顾之洲的耳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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